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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en Lights – 極光
在剛過去的十一月尾,到訪挪威。這次旅程,主要追極光,雖然我不敢抱太大期望,但卻一直感覺正面。我相信,一旦出發,已經有賺:因為人生會有幾多次機會去爭取,做一件你很想幹的事?我並不知道大限在何時,更加要用心去經營每一天。抱著這想法,當每個trip,都是最後一次,所以,看到看不到,都是緣份,就與N年前,張國榮與張曼玉,在車廂追追尋尋的那一幕,是一場緣份遊戲。
到挪威奧斯陸後,天氣一直差,直至飛Bodo的那天,仍然灑大雨,我冒著雨到5公里遠的航空博物館,非常狼狽。而那個晚上沒有月明星稀,明天的晚上,可真的有運氣降臨嗎?第二天的下午,慘遭旅行團「放飛機」,只能安慰自己,the best is not yet come…10pm,跳上車廂,旅遊巴只有兩個客+兩個guide,直駛市外不遠的沙灘,此時刮起狂風亂舞,下車後,我卻見到一道光從背後放射出來,肉眼看只是一道白光而已,分辦不到它是綠色還是白。我們拿著電筒往沙灘方向走,卻不時回頭望天,開始看得出它的綠色,無法不緊張起來。最終把東西放好後,我在忙亂地把第一次使用的shutter線調校著,漆黑一片,大風不時吹得令人東歪西倒,同行的人卻大叫,已經成功拍下極光照了!
這場light show,比起紅館的任何一場演場會,或者任何一次射燈匯都精彩。從肉眼無法分辦的綠色,以至漸漸綠得出奇,再見它漸漸「起舞」,變成一層層如窗廉,奇妙足45分鐘。
Bodo的晚上,我與極光初遇,雖然沒有拍到最完美的照片,但是單是肉眼欣賞,已留下最美的印象。而竟然地,接下來在Tromso的兩天,都一直追看到極光,第二晚印象最深的一幕,是那撐起半邊天的綠光。第三天,真真正正的站著欣賞,連相機都放下了,那時,更加覺得自己活在夢幻的國度裡。
極光的形成,與太陽黑子有關,地球有個極光帶最容易欣賞奇景,這兩年說是最活躍,白天也有一次爆發,但太光肉眼看不到,夜間一次,懂得追極光的團隊,會在天氣條件符合之下,拿著數據找尋到光源,而且機會率非常高!因為我不是在寫稿,我不打算詳說。(往後有機會share文章再講)。我只想分享,這次奇遇,令我體會的不少:
第一,原來,追求這回事,是必須先付出努力去造就,就算你信有天意,若什麼都不做,結果是不會突如其來的。
第二,緣份這回事,就是,你必須真的接受,有些東西是你的,就會出現。不是你的,就算再勉強,也是徒然。
第三,想做就去做,要及時。無論是任何事情,不要白費青春。
第四,我迷信,原來幸運,會超過想像或預期的程度。
第五,快樂之後,回到工作間,何其失落…原是正常。
連續三天的追尋,三天在茫茫的荒野裡,在天旋地轉之間,體驗一次又一次的夢幻綠光。突然想起,哥哥的一首《明星》。寄情星際,太浪漫。
暫時。完。
Return: Scotland 2014
My last entry, after double check by this blog’s web, found that was 2012 June….whatever, seems a long time for me but the feeling of Scotland is still the same. so beautiful, so unpredictable. This is the magic.
This time, I don’t really have time to visit Edinburgh castle. But some new towns to discover: Dundee, Old course at St. Andrews, Kinnettles Castle. All of the places were unforgettable. Photos could tell the truth.
超齡打工假期
看CCTVB的預告片,他們已拍攝了一輯,以超齡明星去外國扮working holiday的節目。
借題發揮,關於working holiday,我有話說。當時下新興這個打工假期的時候,我已靜悄悄的「過期」,即是,我超齡。沒有權利「享用」這種可以體驗異地生活兼做勞工的可能。不過,有某些朋友,還是以為我一年多前的歐遊一年,是拿著工作假期簽證去混混。在此澄清一下,不是耶,我超齡了。
然而,當時我用旅遊簽證,也沒有什麼大問題,不再作無謂討論了。其實只不過有感而發,關於年青人,一個在外國打工假期的夢,我也有發過。但實際上,全世界沒有一個地方,會完全放寬這種打工的可能性,要是沒有訂立簽證條款,相信大家在「香港淪陷」的這段日子,早就遠走高飛。當然,不排除有人還認為香港好安定繁榮,自己高薪厚職,而且福利高,人工高,佔中搞亂香港,爭取民主是不知所謂等等…。
回到正題,當年做freelance,我的日子,不是很好過,也不差,沒有物質生活,會捱凍,有時會捱餓,很多問題天天要解決。心情經常在正常,偏開心的水平,常常親近大自然,計劃下一次旅程,以保持著希望。我也想打工,黑工不敢當,在家算來算去,錢會有用盡之時,唯有慳錢,閒時,看書,看網頁,看電影,畫畫,在露台看風景,去超市當逛街,有時約當地的朋友聚會,互相支持及傾談。
回到香港最初三個月,不斷吃,因為餓足一年的我,平日不是沒有吃飯,然則我也煮飯,也吃足三餐,卻發覺,基本蔬菜如金姑、豆腐、雲吞麵、白飯,在歐洲那麼珍貴與罕有,我們一般垂手可得的食物,其實得來不易。一年不怎麼消費的我,回港後每星期六、日,發現香港只有商場,全是物質主義..。古怪地,我不停買衫,買褲,買外套,買鞋,但過去一年,一件厚的外衣,陪我走過幾多冰冷的日子,著足三五七個月,從來沒有覺得嫌棄,回來打開衣櫃,就覺得衣服款式,不夠一星期用,朋友會嫌我穿同一款衣服,是否太寒酸。
我已經沒有在外國打工的假期准許證(當年也是超齡的),我們都想自己回到18﹣22歲,再過一次,或可轉變一下。其實是不可能的,因為生命的經歷,是日積月累的吧。再來一次還是會做錯誤決定,走一樣的路。
不過,我期望,若有一個超齡的打工假期的話,我想去葡萄園打工,不只是想摘果,我需要一段長時間,從種植開始,慢慢灌溉,至收成時期,參與整個造酒的過程,發酵、釀酒、試酒、入樽。至少…2-3年時間,以波爾多的準則來說。
回到18歲?不可能,有人指責,18、22歲的學生,為什麼不上學,要上街。其實我們都抱著一個夢想。知道香港好,自由…但你知道的,這是昨天的事。當我年過五十時,我還有沒有一個超齡打工的夢呢?
我當然知道香港很好,但是好得只有物質生活,欠缺了空間。好得只有人潮,只是消費的過客,沒有過為你的城市,真正設想。好得太多爭執,然而公平公正的事情,被抹黑。好得讓我想經常吃吃喝喝,不想提起勁,想像食物的來源及產地,是否有機,是否有良心?好得叫人想住好丁點,都要付出昂貴的租金,天文數字的樓價,敢問地產商,又有沒有黑心賣買?好得不能再好時,我以為自己,生在福中不知福。
獅子山精神,需要好好珍惜。在這時候,不談政治,只談風月。再與父親爭吵到天荒地老,也只是傷感情,講到傷感情,還不及街頭的罵戰及動手的傷心。那,最後,得益的人是誰?
我常常有懷疑。生活在冰山裡的,未熱過,不知熱到汗水揮灑的感覺,即使你硬要拉他到沙漠,他都會反抗不依。直至死,也會覺得你是錯。啟蒙,需要一段過程,張愛玲的《傾城之戀》裡面,白流蘇要時間,遇上Mr Fan,才會醒覺有自知。我們評論印度男人對女人過份暴力之時,希望改變他們的思想。其實…思想這東西,難以短時間改變。否則,北韓也會開花啦。
有人在抗爭,有人在罵,絕對正常。又,回到正題,我不是談政治,我談風月。我其實很想離開香港,因為石屎森林,從來不是我想長居的地方,但我在香港,結果我還是沒有走,沒有死。
生於七月,沒有鬼,心中一隻活躍好動的鬼,仍為生活在奔波。為革命,而革命。我肯定,縱是一粒米,也有存在價值的價值。你明的!
不明白?等啟蒙吧…。
美麗的約會:京都
若,某些地方,你會一而再,再而三,重覆又重覆又重覆再重遊,我會去﹣京都。
出差幾遍,在滿山紅葉落索之時,在吹櫻漫天之時,都試過了。某年夏日與家人遊京都,坐在納涼床樂也融融。我一直想知道,京都的冬天如何淒美,還差一次機會。今次重遊京都,只因對京都的幽雅,仍然存在著一種迷戀。井井有條的街道,舒服的鴨川,寺廟與庭園,町家咖啡廳,還有我最愛的豆腐懷石料理。
三天的行程,金閣寺、清水寺、嵐山,都遊過了。安藤忠雄的TIMES、Garden of Fine Art,那天,租了單車沿鴨川而行,一直下雨,避雨,然後回到四条大橋,因沒錢坐在納涼床,然後買支宇治抹茶酒,在河邊吃豆腐,與對岸舉杯相送。
京都真是太美麗,我期待著在漫天飄雪之下附庸風雅。
Seabirds 海鳥
塞舌爾是觀鳥天堂。
當時拍下不少海鳥的照片,可能是責任問題,借題發揮,知道海鳥多,一見有雀的物體,就舉機拍。
其實我過往也喜歡拍攝雀鳥,若見漫天飛鳥或海鷗展翼,總是忍不住用鏡頭追著拍,每拍20張會有一張感到滿意,清楚。在船上拍最多,例如在塔斯曼尼亞的遊船河之旅,或者是christmas island那一趟,我們爬上了觀鳥的崖上,當時有導遊帶領著,自然有運行。他一舉手,金色的鳥就飛越我們的頭上,對!是金色的,品種叫White-tailed Tropicbird,當中有種Tropicbird擁有金色羽毛,因此又稱為Golden morph,牠的形態很吸引,有條像燕子一樣的長尾巴。只可惜當年的照片,實在難以尋回。
更多資料可參考這網址︰Christmas Island Tourism
今趟到塞舌爾,本來打算做觀鳥的題目,然而時間不許可,大會亦未能作出適當安排,唯有把這念頭忘記,只是我與攝影師都不忘去捕捉雀鳥,心態是,也許會用得著?…
結果我拍了一堆。當中,躺在沙灘上,就能抬頭望見的蝙蝠,像model,每隔幾分鐘一隻飛越樹梢,飛的形態有趣,像每一節的翼都在用力,一眼看出不是海鷗。住的resort叫Berjaya Beau Vallon Bay,沙灘,算是全間酒店最出色的一環,海鳥都在resort輕易看得見。
若未有機會到最著名觀鳥天堂bird island,不妨可到Sir Selwyn Selwyn Clarke Market,其實即是Victoria的魚市場,魚的天敵是鳥,鳥兒都像等開餐,總有幾隻站在街市的大門及橫樑。
題外話,其實冰島也有很多海鳥,而Puffin更是冰島或法羅群島最著名的品種。今趟沒機會參加觀鳥團,不過在駕車期間,完全感受得到海鳥的自由自在,總是在車前飛翔或橫過長空。在冰島駕車的時速上限是90km/h,我初時覺得設在90km/h很奇怪,為何不是100或80?漫漫長路似乎沒什麼對頭車,有時不自覺會開得快,但警示會告訴你,在冰島開快車是危險的。個人覺得,最危險不是針對人,而是雀鳥。因為我曾經以為我的80km/h車速,不會撞到在我車前經過的鳥。結果兩隻鳥,一隻避過了,一隻撞落在車泵把,跌在馬路上,我大驚,(touch wood)從來未出過交通意外,竟然撞傷一隻海鳥。
終於知道,限車速,是對生態負責的行為。為了補償對牠的傷害,我決定今後不吃鳥及家禽,謝絕鵝肝。
Singapore:the food paradise
少做食稿,因為我偏食。不吃雞,不吃古怪肉類,不食肉臟(鵝肝除外),對食物的味道沒有高見,也不能只comment一句︰「好味,即是好味。(出自鼎鼎大名的食評家李XX先生)」或「雞有雞味(不知出處,像是某CCTVB主持的名句…)」不過既是工作,我也要盡力做research,今趟到新加坡是拍攝餐廳,苦無頭緒,旅遊局代表推介我一大堆資料。我實在不太熟悉新加坡,在芸芸之中,選了中峇魯區,似乎是個不錯的小區吧,一間古樓改裝的boutique hotel,幾年前我曾經入住,我也差點忘記,途經此地才回憶起它。
由於我平時出差對食兩餐亦冇咩要求….所以記憶一般來自道路、建築物,作為地圖。但今次則有兩間餐廳,我覺得頗有趣,印象深刻,可成為心目中的搵食地標,都集中於中峇魯區(Tiong Bahru)—在Moh Chuan Street 的 Moh Guan Terrace,是新加坡在1939-40年代興建的公屋,當年來說,計劃相當震撼,也許是首批大型獨立屋款式的公屋,而且某些樓層下,設有防空洞(purpose-built air raid shelter)。Moh Guan Terrace 78號正是其中一個地下防空洞入口,在街舖的華美餐室,則由1940年起已存在,並是獅城現存的小數舊式咖啡店中,用牛油來沖咖啡。直至2013年,BINCHO在這餐室的「後舖」,開設日式烤雞店,如日式居酒屋,舖的大後方是酒吧,用鋼鑄及銅色的裝飾為主,一種很Raw的味道浸透出來。而一般在日本的燒雞店,是串著雞肉於在鐵板上燒,但新加坡版本的則沒有用串的方法,主廚Asai san來自大阪,親自主理。我探訪當天是星期天的下午,BINCHO在周末設有午市,但整個menu幾乎都是雞,我以為可避開雞肉,就選了豬肉飯,超正,是厚切的醬燒腩肉,有層次有口感,很夠日本拉麵的五花腩肉滋味,肉汁是噴出來的。可是,還冷不防地被那看不出是炸雞皮的前菜玩弄了,吃畢數件才知真相,心寒了幾小時。來來回回地傷心了一下子(下次我帶朋友來的話,會告訴他們,我齋飲OK了…)
前舖後店,氣氛完全兩樣,兩個世界,華美是屬於早晨的morning post南華早報,朝氣勃勃地提供一天的能量之泉,而BINCHO是上班族夜生活的依歸,是一份新晚報,看馬經,用來消閒的。
另一間值得提的是Two Face,顧名思義玩「變臉」,店舖本是幾夥小販齊齊經營的傳統麵擋,基本上2pm後就關門,晚上是丟空著沒用,於是對F﹠B有熱誠的Victor,看準了商機,懇求小販們把「晚市」出租予他,他每天為Two Face換晚裝。Two Face主理平價意大利菜,主菜是Pizza、Pasta、湯及Craft Beer,與及老闆自己也有份改良的果汁,一杯菜心汁,肯定會贏得創意大獎。至於Pasta亦常有廚師推介,例如當天是BBQ Rib pasta及冬蔭公pasta,價錢由$10-$25不等,在獅城,廉價的西餐不多,味道不算outstanding,但坐在街邊吃意大利粉的風味,加上有點Raw的平民風格,非常有趣。一檯「鬼妹」食客是常客,告訴我,她們幫趁過五次,最愛飲瑞典啤及新西蘭啤酒,亦大讚黑松露意粉出色。
兩間店的「日與夜」成對比,離開那個早上,我回來了,吃傳統小販檔的湯麵。當中還有素食檔,我點了一客豆腐米粉,魚蛋、豆腐卜、釀豆腐、還有腐皮魚卷,加酸辣醬,只賣Sg$4(約$26)。一邊吃,一邊拭乾額頭上的汗,這是最地道的新加坡滋味…。
塞舌爾嘉年華 the carnaval 2014
塞舌爾,今年第四度舉行國際嘉年華會,大會口號為“the carnaval of carnavals”,carnaval是法文,跟英文carnival都是狂歡節的意思,它有集大成的意思。今屆有26個外國團體,60多個組織參與巡遊,非洲國家如Mozambique(莫桑比克)、法屬小島Mayotte(馬約特島)等都前來赴會。
當然,老大哥南非、嘉年華之國巴西等,均有份表演。個人來說,喜愛看嘉年華,雖然拍攝過程會異常地痛苦,例如今天在又濕又熱的30度高溫下,兩小時不定曝曬與奔跑,眼見其他記者也弄得全身濕透,一舉機,汗水都未有時間拭去,又再滴下。不過,每個人都堅持在最精彩的表演時刻,用鏡頭去捕捉。
今趟香港飛塞舌爾要靠Air Seychelles,並沒有直航,香港至Abu Dhabi要8﹣9小時,轉機再飛3.5小時,約15小時後抵達時,由於已度過一個零晨,實在有點虛脫,如果航空公司,能考慮像Fiji(斐濟)加插直航機,感覺會舒服得多。
Quarry Bay, Hong Kong
It’s Quarry Bay, used to be a place for most of the media’s buildings of HK in the past….which told by a friend who work in this field for a decade….One day we met in a media function and after that, he drove me back to Quarry Bay…when passing Java street…he started the conversation.
Yes…but the media buildings were no longer here now, except HKET and JET…maybe some small scales publications which might hidden or I didn’t know…
I worked for HKET and their magazine for 7 years before, never did I think about living here.
But suddenly, I was moved in.
The ridiculous moment is my office is not in Qb…
Anyway if you have time to explore the awesome Hong Kong, finding old fashion, I will recommend you to get on the tram from Causeway Bay to North Point, then get off there. Walk though King’s road to Tai Koo…you will discover a lot, local HK smelly markets, ageing people, with lots of fun.
也斯的愛美麗在屯門
下班,趕回家,在擠地鐵,看著人家的腳步衝前踱後,我在人群之中沉醉在自己的耳機與音樂,因為我不想再聽到別人在喧鬧。轉shuttle轉地鐵,再轉地鐵,轉西鐵,再轉輕鐵,是我的進行曲,大概1.5至2小時的車程,聽來只不過是生命中的兩小時,但消耗的心力不少。昨晚,我在翻看也斯的愛美麗在屯門,也不得不會心微笑,我甚至覺得他住在屯門這幾年,實在看得很透徹,仿似我一樣,在屯門長大般,我有時很嫌棄屯門,因為這裡實在太轉折,只不過是地圖上看得到,手掌的距離,竟然可以花光我的心血。
或者暈車浪是我的問題,但我最近已放棄巴士公司,960?到中環,我要轉小巴/輕鐵才趕上這列車,然後再轉地鐵….
260X?往尖咀,問題同樣是轉小巴/輕鐵再轉車,再轉車。
63X?等你等到我心痛,如果相比愛爾蘭的巴士,你其實只是密一丁點。
以前我也愛新墟,現在V city帶動了自遊神,連屯門都有shopping買奶粉和金飾的大檔。屯門市中心?早就攻克了,你以為還是小鎮風情嗎?自從四樓也加建了食肆及California健身中心,屯門市廣場早就不是新市鎮廣場,說國語多少帶來點笑容及尊重?!我曾經也懷念,華都昔日是我中學啟蒙老師,因為我是愛唱K的份子,最早年代華都K房大流行,比加州紅還要早得多。今天,還好,商場依舊,但K房全非。
置樂仍然有粉仔賣,八佰伴已化為吉之島再化成Aeon…好在仁愛堂還是仁愛堂,剪髮師傅仍舊在工作,新墟街市比以前整齊了些,巴黎倫敦紐約也未至於被時代巨輪吹走,一條完美的單車徑由河田站一直伸展到元朗了,而我懷念當中幾個車站的舊名字,如散石灣、工業學院等。良田、良景邨…還有我暑期補習經常經過的石排站,英雄莫問出處,我懷念的是年少曾經有過的快樂頌。
還有,我中學時代的屯門碼頭,午飯時候我會買個粢飯,在碼頭看流浪貓;又會去蝴蝶邨商場二樓吃碗$9的白粥,我愛中學的時光,時間總是那麼熱熱鬧鬧。
記得,某年,大學畢業都五、六年了,從來鮮有回到母校去,某天在960碰見也斯,他也是乘960到中環。我們坐在樓上並列的座位,相距一條走廊,既有點陌生,亦有點熟悉。談話內容我全無印象了,大概是說說生活及工作。人成長了,總有很多藉口,有太多事務要緊記,如同電影情節一樣,你只記得主旨,而細節呢,連面目都含糊不清。
我並非生於屯門,其實我生於土瓜灣。但我長於屯門,我當你是家。



































